山大师兄弟反目,越疆科技IPO上会前夜陷入举报风波
文/瑞财经 孙肃博
在港交所IPO热潮涌动之际,深圳市越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疆科技”)却选择执着地冲向了A股。
2024年12月23日,越疆科技以“协作机器人第一股”的身份成功登陆港交所,发行价格为18.8港元每股,募资净额约为6.81亿港元。彼时,市场将其视为中国协作机器人出海所依赖的标杆。
而这场港股上市其实是“临时改道”。
就在递表港交所前两个多月,中金公司刚刚对越疆科技A股上市开展了第五期辅导工作。辅导机构就位、流程稳步推进,一切均指向A股。然而短短两个月后,公司却转身向港交所递交了招股书。
对于这一突然转向,越疆科技曾对此解释为:在港上市是为了进一步拓展全球业务,而且港交所可以提供获取境外资本以及吸收各类国际化资源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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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港股上市刚满一年,越疆科技便调转了发展的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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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2月,公司启动了A股上市辅导备案的相关工作。2026年4月27日,创业板IPO申请获得了深交所的受理;5月7日进入首轮审核问询阶段;7月15日披露了上会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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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受理到上会,用时不到三个月,如果能够成功闯关,那么这将成为粤港澳大湾区首单H股回A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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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疆科技从A到H,再从H到A。这条折返跑的道路,越疆科技得以决绝而且迅速地加以走完。但是在决绝的背后,所存在的是战略调整,还是说另有隐情?而就在上会前五天,一纸实名举报信又将这家公司推向了舆论的漩涡中心。
01 冲A上会前被举报股权瑕疵
赴港IPO保荐人中金被换
就在深交所对上会通知开展了披露之后的第五天——2026年7月17日凌晨1时23分,一个名为“宋涛机器人”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该号的第一篇文章。
文章标题直指核心所在:《实名举报越疆科技以及创始人刘培超在A股招股说明书存在重大股权瑕疵以及隐瞒》。作者宋涛自称“越疆科技联合创始人、原常务副总裁兼COO”,他写道:“我已向深交所实名进行投诉,全部材料均已官方受理。今天实名把全部真相摊在所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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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创业板首发上会仅剩5天。这个时间节点的选择显得精准而且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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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实名举报的过程当中,宋涛运用“越疆实打实的2号联创”来对自己进行定义。2015年9月,越疆科技创始人刘培超找到了已在华为拿到超百万年薪的宋涛,邀请他加入创业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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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宋涛的说法,当时刘培超什么都不懂,他像个老大哥一样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做,并且把8年的工作经验全部与他倾囊相授。他主内,他主外,带着他把盘子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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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公司的发展逐步呈现出起色,2017年6月宋涛与越疆科技签署了《股权授予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宋涛获授对应公司总股本3.8%的权益,并且这些权益借助员工持股平台来进行间接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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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16日,宋涛正式登记成为“深圳市越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称“越疆合伙”)的有限合伙人,持有越疆合伙22.455%的财产份额,因为越疆合伙彼时持有越疆科技10.8697%的股份,因此宋涛间接持有越疆公司2.4408%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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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23日,越疆合伙在未征得宋涛以及其他有限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由执行事务合伙人刘培超单独作出决定,将越疆合伙所持有的越疆公司3.2316%以及4.1381%的股份分别转让给了以下称为楚墨合伙的新余市楚墨项目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及以下称为鲁墨合伙的新余市鲁墨项目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这两个持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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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份转让实施后,越疆合伙所持有的越疆科技股份比例从10.8697%降低至3.5%,这一行为直接导致宋涛间接持有的越疆科技股份比例受到了严重的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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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时间顺序方面:在股份转让以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之后,直到2023年1月28日,越疆合伙才会向宋涛发送一份加盖公章的《关于越疆合伙变更的说明函》,其中告知了股份转让的事宜,并且表示将会调整各合伙人持有越疆合伙的财产份额,以便维持宋涛以及其他有限合伙人间接持有的股份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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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说明函对调整完成后的事项开展了确认:在调整工作完成之后,宋涛应持有越疆合伙69.7373%的财产份额,而刘培超应持有0.279%的财产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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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越疆科技的A股招股书当中,宋涛名下所登记的越疆合伙份额比例依然维持在22.455%的水平,而刘培超名下的份额则已调整为53.067%。
原本应当归属于宋涛的剩余47.2823%合伙企业份额(对应越疆科技约1.3541%的股份权益),至今依然登记在刘培超名下。宋涛称,越疆科技自始至终隐瞒了这份说明函的存在,未向监管机构以及潜在投资者披露这一核心份额的权属争议。
招股书中的表述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越疆科技表示,宋涛在2021年3月离职之后,未依据约定退回其所持有的越疆合伙22.46%财产份额。公司则于2023年11月提起了诉讼,要求宋涛将该份额转让给刘培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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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自坚持己见。而这场诉讼最终止步于管辖权问题这一核心方面,其中2025年12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纠纷开展了裁定工作,判定其并不属于人民法院所主管范围。诉讼结束后,越疆科技并未另行申请仲裁。招股书基于此进行了说明:截至招股书签署日,公司以及实际控制人与宋涛之间无未决诉讼或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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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9日,宋涛再次发文《我与越疆科技以及刘培超恩怨的始末》。文末方面,宋涛表示已向港交所以及证监会开展了升级申诉,并在律师帮助之下紧急向深圳国际仲裁院提起了仲裁申请,目前等待受理。他还向深交所再次开展了投诉。
他所提出的一项质疑直指信息披露合规的核心内容:“深交所上市筹备至今,刘培超没有找我,越疆没有找过我,中介机构也没有找我。没有任何沟通,没有签署协议,怎么会没有争议?我的股票被人为减少了,中介机构看不到吗?不和我核实吗?如果是只看工商变更,GP在随意变更工商文件,LP根本都不知晓,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及有多少和我一样的情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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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质疑把焦点从股权争议本身延伸到了中介机构所开展的尽职调查工作是否完全到位这一方面。
根据《预审IPO》所开展的了解工作,2023年1月18日,越疆科技曾与中金公司签订了A股上市辅导协议。
依据各期辅导工作进展情况报告所反映的内容来看,中金公司曾对越疆科技的核心技术问题、科创板的科创属性问题以及募集资金投资项目尚未最终确定等问题开展了指出。中金公司彼时曾表示,越疆科技的各项公司治理制度以及内部控制制度仍处于持续完善的过程当中。
根据中金公司于2024年4月8日所披露的辅导工作进展情况报告,其仍会对越疆科技开展下一轮辅导计划。
但是两个多月之后,越疆科技便将上市目标从A股转向港股,IPO的联席保荐人变更为国泰君安融资有限公司以及农银国际融资有限公司。此次冲击A股,越疆科技的保荐人为国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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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上会前所发生的这一重大舆情事件,资本市场的反应则会体现得更为直接。7月17日当天,越疆科技港股盘中一度下跌超过了14.5%,市值因此减少超过了16亿港元。截至收盘,股价报23.22港元/股,整体下跌12.84%,总市值102.16亿港元,单日缩水15亿元。
同日下午,越疆科技借助媒体渠道作出了回应,指出文章所提出的指控并不属实而且存在着严重误导性。目前公司生产经营一切正常,创业板上市各项准备工作正按计划有序推进。
负责越疆科技A股上市发行的上海锦天城律所对此开展了说明并表示,发行人与宋涛的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所涉及的争议股份占发行人股份的比例较低,并且无论是否收回宋涛的员工激励股权,刘培超作为越疆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均可以支配越疆合伙持有的发行人全部股份的表决权,因此上述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潜在纠纷并不属于对公司控制权有重大影响的潜在纠纷,不会对于发行人实际控制权的稳定性造成影响,亦不会对本次发行构成重大法律障碍。此外,越疆合伙企业所持发行人的股份均已在港股实现了全流通,无论裁判结果是否支持发行人主张,均不会对发行人产生重大影响,亦不影响发行人未来A股投资人的权益。
在经历了7月17日的大幅杀跌之后,越疆科技于7月20日股价实现了反弹。当日以23.52港元高开(较此前收盘价溢价约1.3%),盘中最高触及24.02港元,最低下探至22.52港元,最终收于24港元,全天上涨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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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核心人员来自山大
上会前拿最高薪的财务总监辞职
刘培超与宋涛均毕业于山东大学,因此两人所维持的是师兄弟关系。
依据宋涛所开展的描述,刘培超一口一个‘师兄’所展现出的真诚态度,得以让他顶住家人的坚决反对以及领导的极力挽留,进而放弃所有的晋升机会与积累成果,加入了当时一无所有的越疆。
工商登记信息对宋涛2017年6月才获授公司股份的说法开展了印证,这表明他并非公司初始股东。2015年7月30日,刘培超以及郎需林、吴志文、赵晓东、徐宝腾、陈庆良共同注册成立了越疆科技的前身“深圳市越疆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刘培超持股75%,其余五人各持股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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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除刘培超以及郎需林之外,其余四位初始股东已不再持有公司股份。而郎需林方面,本硕均毕业于山东大学,本科期间与刘培超是同专业同学,至今仍在公司核心管理层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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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在越疆科技组建创始团队以及管理层的过程当中,具备山东大学背景的人员所占比例并不在少数。
宋涛在举报文章中直言表示:在越疆科技港交所上市的过程当中,为了那些因为相信自己而被召唤到越疆共同创业的师弟们……他只能选择牺牲自我,放任争议让越疆科技得以完成港股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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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核心人员所具备的履历方面来加以考察,这条“山大基因”所体现的脉络可以清晰地加以辨识:刘主福现担任越疆科技执行董事、副总经理、全球业务支持中心负责人以及核心技术人员,其本科毕业于山东大学;姜宇现担任越疆科技执行董事、副总经理以及核心技术人员,硕士毕业于山东大学;万颖曾担任越疆科技监事会主席,她于2017年3月入职,并在2021年6月获得了山东大学人力资源管理学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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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A股招股书所披露的内容当中,刘培超以及郎需林、刘主福、姜宇的官方履历部分里,均未具体出现“山东大学”这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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薪酬方面,2025年刘培超的年薪为106.23万元,姜宇的年薪为94.02万元,刘主福的年薪为77万元,郎需林的年薪为79.59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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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股方面,递表前刘培超直接持有公司21.35%的股份,同时作为越疆合伙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来支配2.86%的表决权,合计控制公司24.21%股份所对应的表决权;郎需林直接持股约1.72%,姜宇借助鲁墨合伙间接持股0.36%,刘主福借助楚墨合伙间接持股0.78%以及借助越疆合伙间接持股0.01%。
值得注意的是,具有山大背景的刘主福于近期刚刚进入董事会。2026年6月,王勇因个人原因辞去了公司董事、副总经理以及财务总监的职务。2026年7月2日,公司股东会开展了决议工作,聘任副总经理刘主福兼任执行董事。
王勇于2022年8月加入了越疆科技,并在2022年12月获委任成为执行董事。在加入越疆科技之后,他所负责的是集团整体战略规划、董事会以及资本市场、财务及会计事务等方面的工作。王勇辞职之后,由公司此前担任财务经理的欧阳小娟接任财务总监这一职位。2025年,王勇的年薪达到141.09万元,成为公司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中收入最高的一位。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越疆科技的股权激励规模正在逐年扩大。在2023年至2025年期间,公司对股份支付金额开展了确认工作,所得数额分别为2,146.51万元、2,635.55万元以及3,444.70万元,增速方面较为明显。而更早之前的2021年,公司确认的股份支付金额为1260万元。
03 七年引战6.8亿元
港股递表时隐瞒代持
越疆科技成立的第9天,便成功获得了投资。彼时,深圳市希格斯众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希格斯众创科技)以50万元的价格对刘培超转让的越疆有限25万元注册资本进行了受让。不过,刘培超后续又购回了该部分股份。
从2015年8月至2022年12月,越疆有限总共开展了7轮融资,所融资金额达到了6.8亿元,估值从2015年8月14日希格斯众创科技投资后所对应的1000万元增长至了35.31亿元,由此得以被催肥了约352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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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最后一轮融资工作之后,2022年12月28日,越疆有限借助整体变更的方式转变为股份有限公司,而且公司名称也随之变更为“深圳市越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
越疆科技的投资者阵容得以堪称豪华,其中涵盖了深创投投资者(深创投、南山红土以及红土创客)、松禾资本旗下的松禾成长、前海股权、中金公司旗下的中金祺智、中网投、无锡产发、温氏股份、中车创投以及深圳投控等。其中,深创投投资者、前海股权以及中金祺智被越疆科技所称为“资深独立投资者”。
截至向港交所递表之前,深创投、南山红土、红土创客、松禾成长、前海股权以及中金祺智合计持有越疆科技约27.37%的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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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在不断引进投资者的过程当中,也会有投资者进行转股撤离。
2022年12月,上海镭厉科技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称“上海镭厉”)以及共青城山般星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称“共青城山般”)合计以2480万元的价格向刘丹开展了越疆有限99765元注册资本的转让,共青城山般以及珠海同道合计以300万元的价格向尹国凤开展了越疆有限12064元注册资本的转让。自此,上海镭厉以及共青城山般不再作为越疆科技的股东。
根据《预审IPO》所开展的查阅工作后可以了解到,共青城山般已在2023年8月3日完成注销,注销之前则由李鹏涛、刘耿烨以及李栋分别持有34%、33%以及32%的份额。
而上海镭厉目前依然维持“存续”状态,拥有35位合伙人,其中涵盖松禾资本、中路集团董事长陈荣、隆领投资、传音控股(688036.SH)董事长兼总经理竺兆江、原九城CTO孙涛、掌玩互娱董事长李磊、好叭科技董事长赵力、易宝支付首席执行官唐彬、天使投资人顾浩、“游戏家”安卓游戏平台创始人沈烨以及乐蛙科技联合创始人袁潜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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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上海镭厉于2015年12月向越疆科技投入4100万元资金的过程中,其中有部分资金实际是代他人持有,而被代持方包括宁波镭厉、深圳喔赢以及杭州十维。在上海镭厉退出持股之前,这三家机构已满足办理私募投资基金备案的要求,满足了股东适格性的条件,代持关系得以进行了还原。
另一条值得人们去加以审视的线索在于创始团队所选择的变现路径这一方面。
从2017年4月起直至2022年10月,刘培超、郎需林以及公司另外两位初始股东吴志文、陈庆良借助转股的方式合计至少变现了超过4000万元,其中接盘方多为公司战略投资者。
在变现的过程当中,有一处细节显得尤为耐人寻味——2018年1月2日,刘培超将所持有的公司2.65%股权以5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秦墨合伙。这笔交易的每股成本约为0.9元,而同期外部投资者的入股价格约为1.73元每股。
据了解,秦墨合伙的成立其实是为了完成一场对代持关系开展还原的工作。
2016年1月,刘培超借助135万元的价格向林勇毅转让了0.9%的股权,同时借助15万元的价格向曹佳俊转让了0.1%的股权。同年3月,由于深圳中科在越疆科技创立初期免费提供了办公场地这一原因,刘培超向其无偿转让了1%的股权。2017年6月至7月,刘培超又分别向张涛、陈启云以及樊琳转让了0.5%、0.25%以及0.25%的股权。由于上述受让方所持股比例较小,为了避免股东人数变得过多,各方在协商之后决定暂由刘培超来进行代持。
2017年10月10日,刘培超以及深圳中科、林勇毅、曹佳俊、张涛、陈启云、樊琳共同签署了《说明确认函》,决定设立秦墨合伙,由刘培超作为普通合伙人,而上述被代持方则作为有限合伙人,借助持有秦墨合伙财产份额的形式来间接持股,从而还原代持关系。2018年1月2日,刘培超把所持公司2.6543%股权以550万元转让给秦墨合伙,股权代持关系自此得以彻底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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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向港交所递交的招股书中,并未对这段代持往事进行提及,秦墨合伙仅被定义为“财务投资人的持股平台”。但事实上,秦墨合伙的成立虽然是为了还原代持,却也客观上帮助刘培超。
来源:山大师兄弟反目,越疆科技IPO上会前夜陷举报风波 | OFweek机器人网